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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一大波春节美食解解馋

(干锅羊腩——Produced by:本厨)   (腊肉炒蕨粑——Produced by:岳父)   (香辣泥鳅——Produced by:岳父)   (辣烤腰子——Produced by:街边土味小吃)   (辣烤血肠——Produced by:街边土味小吃)   (岳父翻出珍藏多年的佳酿)   (啤酒焖竹溜子——Produced by:本厨)   (黄焖山地黄牛肉——Produced by:本厨)   (土味酸汤鱼——Produced by:本厨,鱼和酸汤皆由自家产出)   (刚刚打捞出水的蝈蝈鱼——Produced by:岳父)   (油炸好准备二次入锅的鱼仔——Produced by:岳父)   (一杯茅台敬斜阳)   (水嫩的白菜苔苔——Produced by:奶奶。奶奶走了,再也吃不到了)   (羊蹄与猪蹄,这个早餐有点猛!——Produced by:岳父)   (春节少不了的糯米糍粑——Produced by:岳母)   (腊肉炒折耳根——Produced by:二姐)   (小炒山地黄牛肉——Produced by:二姐)   (小炒河虾米——Produced by:二姐)   (准备下锅的新鲜羊疱汤——Produced by:二姐)   (盐菜扣肉——Produced by:二姐)   (最后,有点不环保,放个礼花弹庆祝一下吧!)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侗族网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dongzuwang.com/contents/5574.html温馨提示:如果您喜欢本文,请在下方留言参与我们的讨论。同时不要吝惜你的大拇指为小编点赞哦!

万佛山芦笙舞起来,侗听芦笙庆丰收

每年的阴历十月初十,通道万佛山侗寨都要邀请琵琶歌王、以芦笙舞、美食丰收宴的形式“侗听芦笙,庆丰收”。吸引了数百名侗族文艺爱好者、侗族美食爱好者的参与和观看,场面十分热闹与壮观。侗族原生态的舞蹈、乐器与大自然对话,使芦笙、琵琶、侗笛三大乐器碰撞在一起,让你聆听到了来自万佛圣山的一场天籁之音。 图文/朱文鑫 侗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乐器种类繁多,其中芦笙是我国最早的笙类乐器之一,历史悠久,源远流长。芦笙舞是侗族的传统民间舞蹈,源于古代播种前祈求丰收、收获后感谢神灵赐予和祭祀祖先的仪式性舞蹈。芦笙是侗族人喜闻乐吹的一种民间器乐,每一个侗寨都组建有芦笙队,而芦笙队水平的高低和精神风貌往往代表这个寨子的实力和荣誉。通道侗族民族文化源远流长,民风古雅淳朴,被誉为“歌的海洋,舞的世界”,芦笙在民间广为流传,芦笙文化艺术一直是侗族文化的象征,寄托着侗族人情感的文化精髓。 图文/朱文鑫 唱出心中的歌,芦笙女子身穿奇异的芦笙服,翩翩起舞、笙歌阵阵,争奇斗艳,侗族民间的能工巧匠,利用竹、木和铜片等三种材料即可制造出各式各样的芦笙,吹出的声音清脆、响亮、浑厚、悦耳,如一顿丰盛的侗族艺术大餐。 图文/朱文鑫 侗族民间以吹芦笙为乐,逢年过节、红白喜事、丰收庆典,都少不了吹芦笙。有时当地民间还举办吹芦笙比赛活动,数十支甚至成百上千支芦笙齐鸣,场面十分壮观。 图文/朱文鑫 梳妆,打扮,期待着一场歌舞的交汇与交流。2006年,侗族芦笙入选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8年,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图文/朱文鑫 跳起来,舞起来。一曲曲动听的侗族芦笙曲醉了侗寨醉了万佛山。侗族芦笙是侗族民间工匠用竹、木、铜片自制而成的传统竹管乐器,侗语叫“伦”。芦笙音乐是侗族生活中的一部分,被人们视为“喜”和“乐”的象征,在不同的场合,以各种形式表演不同的芦笙音乐和舞蹈,来表达民族情感,深受侗族同胞喜爱。 图文/朱文鑫 芦笙吹奏的形式和表演手法的不同,有地筒、特大芦笙、大芦笙、中芦笙、小芦笙、最小芦笙6种。听当地老人说,侗族芦笙传统曲牌共有十二首,按农历12个月来定。经不断发展改进,芦笙曲目已达到了九十多首。由于侗族没有文字,芦笙的记谱方式是汉文译音记谱。 图文/朱文鑫 侗族在歌舞时都离不开芦笙的伴奏,歌舞和芦笙是侗族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和内容。芦笙不单是一种民族乐器,演奏时边吹边跳又是舞蹈。吹芦笙时可站可坐可跳,特别是舞蹈时,边吹边跳。 图文/朱文鑫 吹者自吹、舞者自舞。跳时以大号芦笙居中,年青姑娘以大号芦笙为中心,围成一圈,摆手帕或打花伞、提油灯,或进或退,腿部一曲一变,踩着芦笙的节拍翩翩起舞;在姑娘的外围又有一圈手握小号芦笙的男子边吹边舞。这两圈舞蹈者按照一定的舞步,不时交换位置,从而使之气势雄浑,场面壮观。 图文/朱文鑫 图文/朱文鑫 芦笙演奏时,演奏者常做左右大幅度摇摆,独舞和对奏时,又会时而旋转,时而蹲跳。以芦笙为伴奏乐器并围绕着芦笙而跳的舞蹈是自吹自舞、边吹边舞。主要模仿人们的各种劳动动作或动物动作。 图文/朱文鑫 图文/朱文鑫 娱乐性芦笙舞是一种群体性舞蹈,表演性芦舞主要用于表演和演出,根据舞者形体动作的不同表现进行舞蹈,舞蹈人数少则几十人,多则数百人,主要是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图文/朱文鑫 聊起芦笙舞的起源,一位芦笙舞的老艺术家告诉我,侗族最初是传统民间舞蹈,源于古代播种前祈求丰收、收获后感谢神灵赐予和祭祀祖先的仪式性舞蹈。如今,每年阴历十月,通道地区的侗族寨子的侗族民众在稻谷收获后至来年春播前农闲期间喜庆丰收。 图文/朱文鑫 芦笙舞是苗族最有代表性的,也是苗族最喜爱的民间舞。芦笙舞既有群众性芦笙舞,表演性芦笙舞,还有风俗性芦笙舞。 图文/朱文鑫 侗族人热爱生活,喜爱歌舞,当芦笙、琵琶、侗笛三大乐器碰撞在一起,在万佛山下,让你聆听到了来自万佛圣山的一场天籁之音。 ———————— 图文:朱文鑫 微博:新_照不宣 微信公众号:新照不宣 微信:wenxin_47325 如需转载,请联系我。 本文来自乐途旅游:朱文鑫,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文观点不代表侗族网立场,转载请联系原作者。本站所载内容皆是为了侗族文化公益宣传和侗族文化交流学习,无任何商业用途及收益,如有疑义,请联系我们处理。温馨提示:如果您喜欢本文,请在下方留言参与我们的讨论。同时不要吝惜你的大拇指为小编点赞哦!

烟雨芋头侗寨

芋头古侗寨 摄影:吴满亮 侗寨 那么多的木屋聚集在一起,感觉空气中突然多了木质的味道。这些屋子,多数是两层的,也有三层的,木板做墙,青瓦盖顶,时间不停地在它们身上来来回回,都老了,有些瓦片上长了青苔,小小的一簇一簇,像拉拉杂杂的心事,只是一天天过去,都不见长,始终停留在萌芽的状态。四周竖着的木板,乌黑沉暗,让人以为是从一艘在风雨中跑了几十年的船上取下来的。有些没再住人,门和窗都破了,或者不见了,屋顶塌了下来,仿佛张着一张嘴和这个世界说话,具体说了些什么,谁也听不懂。这样的屋子像是刚刚从时间深处走了出来,走了很远的路,走了几百年,才找到这样一片中意的青山绿水,落了户,安了家。 我沿着一条青石路慢慢走着,雨还在落,早春的下午的雨,算不上大,但从那么高的天上落下来,力气便大了,打在伞上毕毕剥剥地响。南方的春天,雨来得早,来得勤,石桥被洗得油光滑亮,看得清里面的山山水水。路两边的草已经拉开了架势,过些日子就会像地上的积水一样,漫过这些石板,一条路就将掩埋在杂草中。 在山脚,看到一口井,井上面支着木架,木架子上盖着瓦,如一个不起眼的亭子,一些树丫像调皮的手伸过来,掩了半边屋角。里面青石铺地,半边井上搁些木板,上面放着竹子做的水瓢,方便过路人随舀随喝。井水清幽,照出我的影子来,我跺脚,井里的人也跺脚,我收了伞,井里的我也把伞收了起来。出来的时候,看到旁边一块石板,上面刻了字,时间久了,模糊了,还能看出 “乾隆五十年”这几个字来。没有人相信,时间已在这里停留了二百多年,毕竟看不出多少苍老和颓败,只能依稀触到时间的影子,闻到时间的味道。 上山时路过一户人家,一边的木板墙上用白广告色写着“广泛深入持久地开展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几个字,一天天风呀雨的,“展”字和“社”字接近于消失了,看不清了,是我猜出来的。底下用竹蔑子围起来,疏密都很合理,稍微有些弧度,让人想起欧美那些老式的庄园。一些杂木丢在屋角,横一根竖一根,霉点在上面泛滥,看来很久都没有清理了。二楼挂着一些烟叶,金黄金黄的,祖父在世时就抽这样的草烟,每年收了挂在吊楼上,想起来,鼻子里仿佛有了呛人的烟味。一条狗趴在大门口,眼睛半闭着,看到我们,不起身,也不叫,大概是看多了这样的过客,已经习惯了,不管一天过多少拨,都和它没有什么关系。一个老人在一旁吸烟,他头上缠着黑头巾,衔着烟嘴,用力地吸气,黄色的水烟筒咕噜咕噜地响着。抬头看到我们,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偶尔有人家门口摆着东西在卖,虫茶,灵芝,金银花,装在篮子里,一个老太太守在旁边,一身青布衣服,头上挽着髻,满脸的褶子,咧开没有牙齿的嘴叫我们进去坐,问我们要不要买。 在路上遇到一个当地老人,胡子花白了,戴着斗笠,背着一把锄头,大概要到地里去做什么。我递给他一根烟,主动找他说话,他告诉我,这个寨子在朱元章的时候就有了,已经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我问他,你们也想过要搬到外面去吗?老人笑着说,为什么要搬到外面去呢?这里多好呀,有山有水,有些搬走了的都想回来。也是,为什么要搬到外面去呢?外面的生活有什么好?人这一辈子,都在心里爱着一片土地,这片土地已融入了自己的血,不管守着还是离开,只要身体里的血还在流动,这片土地就在,这份爱就不灭。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老井,龙门,栅栏,池塘,萨岁坛,青石台阶,走在弯弯古驿道上的老阿妈,小巷里嘀嗒响着的瓦檐,屋顶上升起的炊烟。那么随意,那么缓慢,又那么遥远,仿佛自己一不小心掉进了一篇陈旧的小说的细节里。 春天刚刚拉开幕布,花苞儿点在枝头,桃未红,李未白,高潮还在酝酿。烟雨笼罩了四野,草木氤氲,远山在薄烟里逶迤,如一个娇怨的女子收敛的蛾眉。这雨中的南方乡野,有一种我熟悉的味道,湿漉漉的空气里,是青蓝色的春天的气息,这气息,像屋角的一树青梅,让我感觉在逆着时光走着,慢慢走向时光深处。 芦笙楼  摄影:李双喜 鼓楼 面对鼓楼的时候,我想起神,其实用不着我想,它本身就是侗人眼睛里的太阳,就是寨子里的神,不过看上去比神更温暖,更贴近生活,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用慈祥的目光抚摸着这片土地。 方形,斗拱,飞檐,檐角上塑着龙凤,凤在上,引吭高歌,龙在下,昂首向天。瓦檐下用白灰塑些人物,古代的,现代的,还有侗族人的生活风情。进去,大块的青石铺地,中间有火塘,春天了,火早已熄了,剩下一堆灰烬,如果凝一下神,还能听到火星子噼哩啪啦爆裂的声音。侗族的建筑,在色彩上都不喜欢热闹,黑白的调子,掺杂一点淡若无痕的紫黄,属于明清的南方,潮湿,明秀,仿佛一只小船儿摇碎了一河晨光,就像侗族儿女那样质朴无华。鼓楼的历史已无法考证,最早出现在文字中,是在清代的雍正年间,侗乡世代相传,从有侗族村寨的时候起,就有鼓楼了。芋头寨有四座鼓楼,每一座有每一座的特点,而我最偏爱的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崖上鼓楼。 这座五层的鼓楼,斜斜地立在山坡上,三面悬空,底下用十七根长短不一的直木支撑着,四面的靠背若无其事地向外倾斜,这样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屋子,已经和时间对望了二百一十年,它是在和时间说话呢,有太多的话还没说完,还得继续说。按照常理,在这样地广人稀的地方不应该出现这种悬空式的建筑,随便找一块平地,或者干脆把一面小山坡扒平,就省了不少的功夫。让人意外的是,这些简单省事的法子都放弃了,而是费尽心思依山就势建一座楼起来,这不能不让人想到,侗族人是从内心里实实在在地爱着这片土地,他们不用开会,不用喊口号,就与这片土地达成了一种默契,这里的一棵树一根草,一条小溪一片田角或者一块石头,都不会轻易去动,尽量保持着原貌,好像这样一座鼓楼,也是地里长出来的一株野生植物,人与山水草木互不相扰,各活各的。 侗族人有一姓建一座鼓楼的习俗,这有点像汉族人的祠堂,但比起祠堂来,鼓楼显得可爱多了,四面通风,东西南北随便一望,山是山,水是水,人家是人家。我仔细打量着这座鼓楼,背靠着小山包,面朝着山脚一叠叠的梯田,田里已泛起了微微的绿意,一条小溪从田边钻出来,送来一截雪白的流水,依稀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风穿亭而过,雨还在落,在周围织成四扇帘子,把我围在中间。这南方的雨,像一个痴情女子的思念,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住。轻烟飘过山峦,田垄,屋顶,想进到鼓楼里来,大概是看到了我这个陌生人,被吓到了,不敢进来,又到别处去流浪了。我安静地坐在一角,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我听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均匀和平静,我想起古代路边的长亭,只不过长亭是落寞的,哀怨的,一杯浊酒,一曲吟哦一截柳枝在手之后,彼此离散,天各一方,相逢从此遥遥无期。 鼓楼不是长亭,是侗族人的圣地,没事是不能登楼的。楼的最高层放了一面桦木牛皮大鼓,遇到外敌来侵,“头人”登楼击鼓,咚咚的鼓声把族人聚集起来,男女老少手里都拿着锄头,木棒,镰刀,这些寻常的劳动工具,到了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捍卫一份与世无争的生活。不过这样的情况极其少见,即使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鼓楼不像边塞的关楼,要用刀光剑影狼烟升腾来显示其雄奇悲壮,鼓楼只想见证侗族人慢悠悠的脚步,春种秋收的平常烟火。它的主要作用是议事,祭祖。谁家签个约,去鼓楼,哪两户人家有矛盾了,说不清了,对方会说,我和你到鼓楼里去说。说着说着,相视一笑,问题就解决了。到今天,太多数时间就相当于一个小区的娱乐场所,老阿妈们茶余饭后在这里聊聊家常,说着笑着,生活过往里的悲楚都如烟飘去,一天的云朵渐渐散开,山寨的巷陌也似乎渐渐明亮起来。 一群小孩子在这里把长凳叠起来当阶梯玩,不冷不热的季节,有些人家干脆把家里的大液晶电视搬到这里和邻居们一起看电视剧。 芋头廻龙桥  摄影:红粉飞飞 风雨桥 风雨桥像一个慢镜头,以一种难得的安静向我渐渐推近。远看着,桥是黑的,黑瓦,黑木板,黑木柱,镶嵌在一面青山背景上,像涂了一层时间的油彩。 我走在青石路上,左边是一溜杂草,杂草下去是田垄,田垄过去是青山。右边一条河,雨点打在河面,化作大大小小的涟漪,然后无声地消失在水中。到路的尽头,上几级石头台阶,就到了桥上。河不宽,桥也就不长,里面和外面差别不大,简单,朴素,就像一个侗族女孩,虽然着了节日的盛装,但看上去依然清清爽爽。相比之下,唯一算得上华丽的,就是随意吊着的几个红灯笼。我从桥的一头慢慢走过去,头上是滴嗒的雨声,脚下是槖槖的脚步声,桥下是哗啦的流水声,风被雨割成细细的绺,从两边进来,拂过我的脸,不冷,只有微微的凉意,如小孩子的手在脸上抚过。我似乎懂得了,这样的桥为什么叫风雨桥。 风雨桥还有一个名字,叫花桥。真好的名字,花做的桥,想一想,心里就柔软了,缤纷了,只有保留了诗心的民族,才能给一座桥取个这样好听的名字。我在想,如果真用花搭一座桥,该用什么花好呢?桃花?梨花?李花?油菜花?映山红?仔细一琢磨,哪种都合适,又好像哪一种都不合适。也许是我想多了,用什么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时候山里的生活异常清苦,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依然没有放弃过对一份诗意的憧憬和追求。 白天,人们出去劳作,从桥上走过,傍晚收工了,又从桥上走回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到桥上坐一坐,抽一支烟,唱一首侗歌,一场心事烟消云散。青年男女好上了,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分,相约来到桥上,月光如鳞片一样撒在河里,虫子在田垄里断断续续地叫,就这样坐着,拥着,在流水声里,在夜风呢喃里,诉说彼此的爱意。这样一座桥,走过本地人,走过外乡客,走过牛羊鸡鸭,听过风,听过雨,听过时间的喧哗,见证了世事沧桑和侗族人寻常生活里的喜怒哀乐。 我在桥的另一头坐下来,听风,听雨,听我身体里的流年。在这个烟雨朦胧的异乡,我只是过客,不是归人,暮色来临,我就要离开。没有什么不舍,也没有什么遗憾,大地辽阔,不是每一处地方都和我有缘,能在这样一片山水里做一回过客,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了。 本文来自通道万佛山侗寨旅游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文观点不代表侗族网立场,转载请联系原作者。本站所载内容皆是为了侗族文化公益宣传和侗族文化交流学习,无任何商业用途及收益,如有疑义,请联系我们处理。温馨提示:如果您喜欢本文,请在下方留言参与我们的讨论。同时不要吝惜你的大拇指为小编点赞哦!

慢生活的黎平肇兴侗寨

肇兴侗寨,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是黔东南侗族地区最大的侗族村寨之一。近年来随着当地旅游业的发展,这座西南腹地的古老村寨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旅游媒体和互联网上。走进肇兴侗寨,看着老街上兀自奔跑的小孩,缓慢前行的老人,以及凝聚了百年风尘的鼓楼群,你先不用急着举起相机,在这里,可以被放慢的不仅是快门,还有你的生活节奏。   在扁担街上随意穿行吧,当地人有自己的生活梦回清朝扁担街安逸,这是我抵达黎平时的第一感觉。这里的人显然还保持着传统的生活方式,吸引我频频举起相机。黎平最值得看的是“扁担街”,这条街中间低两边高,当地人也称之为“翘街”。它是黎平尚存较为完好的清代建筑群。穿梭其中大胆拍摄吧,不用怕打扰到坐在路边的当地人,他们甚至会和鼓楼一样沉默,只是和蔼地望着你。你只要送上礼貌的微笑,他们很乐于成为你镜头中的主角,当然,还会保留着一点羞涩。最佳的拍摄时间在上午6点到10点,这时不仅光线较为充足,居民们也正在街上肆意地晒着太阳。   黎平又称德凤镇,明代就在这里设立了州府,是贵州八大州府之一。如果你愿意花上一点时间坐下来,你会发现这里没有云南丽江的喧嚣,也没有成都锦里的氛围,古老沉寂的它象是一个充满沧桑的老人。虽然初识之人,也许会因为她的慵懒,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感到失望,但是当你细细看来,她的天然之美,却值得你去细细品尝。耳边仿佛传来了古朴的侗族大歌,它如同这个城镇的灵魂,随着音符的飘动,黎平的纯朴气质一点点蔓延开来。   小孩在岸边高声的唱着民歌,我们走了过去,但害羞的他们跳进了水里鼓楼群的淡然表情   肇兴,被《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中国最美的乡镇之一。其鼓楼群在全国侗寨中绝无仅有,被誉为“鼓楼之乡”。黎平到肇兴只有40公里,肇兴是一个乡级单位,肇兴有5个自然村(寨)分别称为“仁、义、礼、智、信”。共建有鼓楼五座,花桥五座、戏台五座。其中以智寨鼓楼最为美观。如果你想尽可能地捕捉到信息量更丰富的画面,一支广角镜头是少不了的。拍摄时一方面要采取低角度拍摄,同时也要注意因此而来的眩光问题。   虽然肇兴是一个出名的旅游景点,但由于贵州自身地势的特殊性而相对封闭,跟中国很多的旅游城市比起来,肇兴的商业味道并不浓。居民有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丝毫不理会身边的背包客们好奇的目光和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外人的到来而改变多少。   有侗寨就有鼓楼和风雨桥,它们无疑是侗寨的标志性建筑 原创文章,作者:逆流的鱼,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dongzuwang.com/contents/830.html温馨提示:如果您喜欢本文,请在下方留言参与我们的讨论。同时不要吝惜你的大拇指为小编点赞哦!